*大量OOC
*聖護莫名被寫成避取對不起(跪
*H慎入
──對你的嚮往,是我無法被饒恕的罪孽。
用專用識別刷開層層加密的門,踏入和外面的高科技走廊全然不同的泥土地板,濃重的血腥味撲天蓋地席捲而來。入眼的是全然的黑暗,僅方丈的地下室中,若有似無的喘息在視覺被剝奪的情況下格外鮮明。
「啊,狡嚙。」聽到來者的腳步聲,也或許是看見了那一絲的亮光,槙島聖護輕輕喊著他的名字,而後卻又因傷口的吃痛無法完整表達想說的戲謔詞彙,只能咬緊已鮮血如滴的唇瓣,將呻吟吞回口中。
狡嚙慎也因為他的虛弱而皺了皺眉,雖然現在看不見,無法確定他的傷勢,不過憑著槙島的個性,要痛到令他不住呻吟,那傷必定是無以復加的疼吧。
他開始後悔被衝動矇蔽雙眼時,那樣慘無人道地在他身上烙下一道道刀痕,根本連他能不能活下去都沒有考慮,一心想著他對佐佐山的殘酷,只想把那樣的痛苦以十倍百倍償還給他。
然而看著槙島染血的臉龐,他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絲的暢快。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胸口彷彿被揪緊了般,感受到幾近窒息的苦楚。
現在把他殺了吧?這樣自己的思緒就能歸於平靜,就算psycho-pass值因此而上升也無妨,他的生命已經沒有什麼叫他依戀的事物了。成為處刑對象的話,等同於跟這個叫做槙島聖護的男人同歸於盡,或許也是個不錯的結局。
狡嚙慎也為自己的想法自嘲地笑了笑,走向他,黑色的皮鞋在乾燥的泥土地上發出細微的腳步聲。透過手腕上終端的微弱光源,他找到了白髮男子,然他曾經如雪花般潔白的髮絲也難以倖免的沾上鮮紅的血液,形成極其刺目的對比。貓一般狡猾的目光也只剩下狼狽。
蹲下身與他的視線切齊,狡嚙湊向他,幾乎是不由自主地,望向他的唇瓣。
染上了一層紅艷的鮮血,美得像罌粟花的綻放。帶著濃烈的誘惑卻同時懷著劇毒。
「槙島……」狡嚙伸出手指壓上他的唇,而後輕輕傾前吻住他。
血液的腥甜從口腔瀰漫開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何意義,只是單純遵循著當下的欲望,並且在知道對方的雙手被鐵鍊牢牢箝制無法動彈的情況下,更加大膽的將手滑進破爛不堪的上衣裡。
狡嚙用舌頭撬開他的雙唇,肆無忌憚的在他口中肆虐,對方的掙扎很不明顯,甚至還挑逗似的迎合他的舔咬。兩人的津液由無法完全閉合的口腔流出,形成一幅色氣的景致。
「哈啊……」狡嚙放開他的唇,沿著臉頰邊乾涸的血跡一路舔到頸項,呼吸著他的氣息。柔軟的髮絲搔過他的側臉,聖護帶著情慾的低吟叫他愈來愈難掩獵犬的狩獵本能。
冰冷的指尖輕輕揉著他胸前的突起,另一手順勢扯碎了已無遮蔽作用的衣裳。侵略性的啃咬也從鎖骨來乳尖,狡嚙伸出舌頭挑撥已經硬挺的突起,時而惡質地啃咬,時而溫柔吸吮。
「哈啊……狡嚙,真是變態啊,就這麼喜歡我的胸部嗎?」聖護的聲音脆弱的彷彿下一秒就會逸散在空氣中的泡沫,卻依舊以極具挑釁意味的言語挑撥狡嚙,好像這是他目前唯一能進行的反擊。
「吵死了,你這張嘴除了逞能還能幹麻啊?」狡嚙粗暴的伸手抓住他的髮絲,將他抓到自己面前,鐵鍊因拉扯而發出響亮的金屬聲。
「真是粗魯啊,」無奈的笑了笑,槙島彎下腰,「吶,我這張嘴,可是有很多用處的哦?」語畢,他張嘴用牙齒咬住狡嚙褲頭的拉鍊,輕輕往下拉,礙於雙手被桎梏,這些本來應該很輕鬆的小動作卻變得異常艱難。
在解下拉鍊的同時,帶著溫度的灼熱早已蠢蠢欲動,槙島隔著深灰色的內褲親吻著狡嚙的欲望,感受到對方的興奮,仍舊不慌不忙地細細摩娑。
「混帳。」對方蜻蜓點水般惡意的拖延讓他煩躁,狡嚙心急的直接扯下遮蔽物,將自己的灼熱抵在槙島的側臉,「喂,給我好好舔啊。」
槙島沒說什麼,在一片黑暗之中,沒了雙手的輔助,只能趴跪在地上將狡嚙的欲望含入口中,感受著他的碩大,感受著屬於他的氣味。
舌尖輕輕逗弄著鈴口,槙島像隻乖馴的小貓,慢慢從根部至頂端來回舔拭,反覆幾遍後,便張口將他勃發的欲望納進口中。
「唔嗯……」前端都抵到喉頭了仍然無法完全吞入,槙島開始用唇瓣前前後後地摩娑莖身,額前的瀏海時不時掠過造成的輕摩,都叫狡嚙更加興奮。
「嘶……很不錯嘛……」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自己腿間徘徊的白色身影,狡嚙慎也感覺自己愈來愈不像自己,對槙島聖護超出範圍的渴求擾動著他的內心,看著他光裸的背部,想狠狠搗碎他的慾念不斷翻騰。
身下的人兒還在繼續。溫熱的口腔內壁刺激著他,逐漸加快的接觸頻率以及舌頭的挑弄都叫他墮往慾望的深淵。陣陣淫靡的水聲瀰漫在黑暗的地牢中,刺激著兩人的聽覺。
「起來。」狡嚙抑制著聲音裡的情慾,對他下了命令,「背對我趴好。」
槙島停下嘴上的動作,瞇起狹長的雙眼,感覺口中的慾望在自己的舔弄下已經大了一圈,大概也不難猜測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慎也,要幹我嗎?」一慣的戲謔,他遵從地依照指示背向他趴跪好,身下的褲子被迫不及待地撕開,內褲也理所當然地被粗魯褪去。
狡嚙將手腕上的終端光源開亮,放在地上,一室頓時燈火通明。
「真狡猾啊,剛剛是為了不讓我看到你的表情才不開的嗎?」
沒有理會他的話語,狡嚙伸出手指,緩緩沒入他的後穴。
「嘶……還以為會直接上呢,果然還是很心疼我的吧。」
「別自作多情,太緊也不舒服。」
狹長的中指按摩著內壁,很明顯的是第一次才會有的緊緻,狡嚙慎也滿意的笑著。
「嗯啊、真棒啊……」感受著或進或出抽插著的手指,槙島順從的擺弄著腰部,似是要把所有的羞恥加諸在狡嚙身上,嘴中色情的話語一直沒有停下,「很、很緊吧,可是為了你守身到今天的,啊啊……」
「你話真多。」狡嚙猝不及防的再加了一根手指,用指腹搔刮著內壁,一次又一次地探尋。
「唔……啊!」突然地一次碰觸使槙島不自覺叫出聲,狡嚙饒有興味地笑著,接著以兩根手指不斷攻擊他的敏感點。
「是這裡吧?」他用幾不可聞的微弱聲音對他說,感受到對方的身子在手指愈發猛烈的抽插下微微顫慄,想要更加強烈的欺負他的念頭油然而生。
「只是玩後面前面就硬了?到底是太喜歡我還是本性淫蕩呢?」狡嚙用空著的手抓住他昂立的分身,前端已分泌出濕滑的液體,以兩根手指來回套弄,馬上惹的白髮少年一陣嗚咽。
「啊啊───」強烈的快感陣陣襲來,一想到自己被玩弄的樣子在狡嚙的視線下完全清晰可見,羞恥混雜著興奮,這樣矛盾的心情幾乎要把他逼瘋。
狡嚙加進了第三根手指,完全集中的攻擊內壁的敏感帶,另一手也沒閒著的快速套弄,雙管齊下的攻勢讓身下的人兒有些腿軟,漫天呻吟毫不掩飾的逸散在空氣中。
「唔啊……嗯、狡嚙、啊啊啊──」隨著一聲拔高的呻吟,白色的濃稠沾上狡嚙的指節。收在後穴的手指也感受到明顯的收縮,槙島微微喘息著,汗水從額緣滴落。
「很多呢。」狡嚙將手收回,仔細端詳,而後將沾滿白濁的手指插進後穴,「吶,現成的潤滑劑呢。」
「哈、直接上吧,你還能忍嗎?」
「哼,你還挺瞭解我的。」手指輕輕抽出,狡嚙又對他下了下一道命令,「把屁股抬高。」
槙島順從地遵照他的指示,下一秒就感覺到有灼熱的硬塊抵在身後,他有點侷促地吸了口氣──畢竟是他的第一次──但隨後馬上恢復佯裝出來的從容自若,「吶,插進來吧,狡嚙。」
狡嚙輕笑了聲,而後一個挺進,方才被埋進後穴的精液馬上翻了出來。
「呃啊啊啊──」撕裂般的疼痛向他襲來,前所未有的異物感讓他不住的顫抖著,淚水被逼出眼角,槙島努力咬著牙,手指指甲都深深掐進掌心仍無法分攤後穴的疼痛。
「很痛吧,不過這種程度的痛,根本和被活體肢解沒得比吧。」狡嚙將整個身子貼到他的後背,不知怎的,聽見那樣淒厲的叫喊,忽然想起身下的人所做的惡事,於是報復似的用手指捏緊他的乳尖,並且將唇瓣覆上他的耳垂,「我要動了,可別昏過去了啊。」
還未習慣後穴被塞滿的飽脹感,隨即便是一陣強烈的抽插,像是要將他毫不留情地摧毀似的撞擊叫他痛得幾乎要昏厥。
鮮紅的血液從兩人交合處流下,再加上原來身上的刀傷,槙島聖護狼狽不堪地往地面縮瑟,透明的淚滴從臉頰滑落到泥土地上。
「唔嗯……」努力保持著意識清醒,可是無以復加的疼痛總在下一秒以更加駭人的倍數無限增長,視線早就被生理淚水朦朧了。身後的撞擊不帶任何感情,簡直就像是單純的報復,令他懷疑在這之前狡嚙對他身體的渴求與溫柔只不過是場美好的夢境。
在劇痛將意識逼離腦海前,他依稀聽見狡嚙喊了他的名字。可太過微弱,令他覺得這終究只是他的夢境。
那個男人,自始至終不都是厭惡著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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